《小叔的专属榨精器(1v1)》 一、初夏 初夏的下午,阳光穿过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间隙洒落。 随着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车门被司机打开,阮妍初被微吵的蝉鸣声吵醒了。细长的眉蹙起,纤长的睫毛颤动,睁开了睡得有些朦胧的眼。 她昨晚12点才睡,今早6点就起来赶飞机了。睁开的双眼眨了好几下才有了聚焦,看向车外精美的别墅才意识到这里是哪。 心中一阵烦闷,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 前天才出高考分数,和她预想的差不多,比往年明川大学的录取线高了不少。阮妈妈高兴坏了,给她办了整整两天的升学宴。 继父也为她高兴,毕竟2岁阮妈妈就带着她嫁了进来,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大手一挥给她转了一百万巨款零花钱。 昨天晚上升学宴刚结束,阮妈妈就以好大学大一要学的东西多,压力大,怕她跟不上为由,把她塞上了今早前往海市的飞机。 因为继父陆盛是家中大哥,在京市管理家族企业,老一辈已经不管事的陆老爷子去海市过起了悠闲的退休生活,和小儿子陆郁声住在同一城市。 阮妈妈管了阮妍初18年,终于女儿考上大学可以和丈夫过上二人世界了,迫不及待把女儿赶走,更何况陆郁声可是陆家的天才,虽然只比阮妍初大三岁,但已经研究生毕业,进陆氏在海市的分公司当总经理了。 听着阮妈妈说起陆郁声,阮妍初一向在父母面前装的乖巧都有些绷不住,不就是比她早读一年书,跳了一级,大学用三年修完四年学分,研究生又在sci上发表了篇论文提前毕业了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阮妍初虽然心里翻白眼,但是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对着妈妈点头“嗯嗯!” 往年家宴上阮妍初也见过几次陆郁声,每次他都坐在陆老爷子旁边,宝贝的紧,但脸上永远没有什么表情,无意间几次对视阮妍初都觉得他把她当空气一样略过了…… 阮妍初觉得他没把自己这个陆家继女放在眼里,也不想自找没趣,除了每次必须得打招呼两人就从未说过半句话。 所以当听见妈妈说要同是明川大学毕业的陆郁声教他一些大一基础课时,阮妍初差点跳起来。 谁要他教!还没等她反驳,就听妈妈说:“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早上8点的飞机去海市,这个暑假你就跟着你小叔好好学吧,就算不学就当提前熟悉海市的环境了,好好度过大学四年哦宝贝女儿!” 说着就离开了她的房间睡美容觉了。 就这样阮妍初没有任何机会反抗的就来到了陆郁声在海市市中心的别墅。 细长的小腿伸出车外,圆头玛丽珍鞋一尘不染,随着整个人从车中出来,白色长裙裙摆从车中滑落,盖住女孩雪白的脚面。 阳光正好照在阮妍初的脸上,浅茶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手臂抬起挡住光线,随着管家进入别墅。 管家边走边道:“少爷一般早上七点起床锻炼,九点出门去公司,晚上六点回家,回家后会在书房办公。小姐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您的母亲已经和我说明过您的情况了。和少爷学习可以去书房,白天可以叫司机带你去周边游玩,别墅在市中心,周围大型商场有很多,都可以满足小姐。” 阮妍初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这陆郁声活的这么自律,不想见到他还挺容易。 “您和少爷的房间都在二层,我带您安顿一下。”管家带着阮妍初进入了别墅内部,黑色白色交织,透露出房子主人的冷淡风格。 阮妍初心想:“哼,装货。” 进入她的房间放下行李后管家便出去了,留阮妍初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她的大行李箱。 她之前嘱咐过不要动她的东西,真正自己收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但没办法,谁叫她偷偷放了一些她珍藏的小玩具在行李箱里。 忙活了一阵子,终于收拾完了,虽然别墅内有恒温空调,但阮妍初还是热出一身汗,雪纺长裙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拿出洗漱用品就进了浴室。 洗完躺在大浴缸里,白净的小脸上浮现潮红,前几天忙死了回家都是倒头就睡,有好几天没用心爱的小玩具了,现在躺在这,阮妍初有“饱暖思淫欲”了。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再进来时就把最喜欢的按摩棒带进了浴室。 伸手从台面上把按摩棒拿在手上,18cm的肉色硅胶鸡巴被小手握在掌心,往身下的小穴穴口放。 蘑菇伞般的龟头抵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阮妍初手上微微用力,光滑的没长一根毛的饱满馒头逼被按摩棒顶的有些陷进去。 熟悉的电流般的快感从穴口的嫩肉上传来,阮妍初呻吟出声:“啊……进来了……嗯……”因为刚开始,穴里还不够湿,细长的手指捏住上方已经勃起的阴蒂熟练地揉弄起来。 自从高二自慰时无意中碰到了饱满逼肉中隐藏的阴蒂,阮妍初才真正体验到了性快感。 从小阮妍初的性欲就比较强,中考后的暑假,少女的身体已经逐渐发育成熟了,来月经的前几天下身总会不断地溢出水液,整天内裤都是湿漉漉的。 小阮妍初带着好奇,把手指伸进了流水的小洞,细细的手指对于刚发育好的小穴是较大的刺激,手指的插入能带来细小的快感。 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小阮妍初很快就爱上了。在无师自通了玩弄阴蒂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高中压力又大,女孩每晚睡觉之前都要高潮一次才能睡着,要不然整个人都说不出来的难受。 二、自慰(h) 软弹的阴蒂很快就硬的从雪白的逼肉中凸了出来。 鲜红欲滴的阴蒂如花心,下面如蝴蝶般的小阴唇随着手指不时的抚摸也分开来,如绽放的艳丽花朵,越美是为了捕获更强大的猎物…… 随着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阮妍初小嘴张开,重重喘息,小穴深处涌出一波水液,她靠揉阴蒂高潮了。 逼水涌出穴口,穴道也放松了,阮妍初手上握住按摩棒底端,用力往上一顶,大半根粗壮的性器被插进还在收缩的穴道。 阮妍初刚高潮过的阴道被按摩棒填满,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按下按摩棒的启动键,硅胶肉棒便抚慰起湿软的少女逼肉。 随着按摩棒一阵阵振动,饿了好几天的逼肉终于不再发痒,但这么点刺激显然不够,想起要和陆郁声那个冷漠的讨厌鬼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整整两个月,阮妍初心中的烦躁只能通过刺激的高潮发泄,再开高一档,调整按摩棒的位置对着g点。 强烈的酥麻感通过脊椎涌上后脑勺,“啊哈……好爽……”阮妍初虽然自慰了这么久了,但按摩g点还是让他觉得太过刺激,那种震一会儿立刻就要喷水的快感令她有些恐惧被玩坏,但每次都死性不改的寻找这份刺激。 终于,穴道紧紧收缩,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紧绷,手脚无力发软,拿着按摩棒的右手不受控的放开了,按摩棒随着穴道收缩被挤出体外…… 过了好一会儿阮妍初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擦干身子,换了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躺到床上。 刚尝到甜头的小穴还是有些痒,深处更是传来阵阵空虚感,但阮妍初不敢插得很深,她怕戳破处女膜痛。 但是随着她对自己小穴浅处开发的越来越全面,她越来越好奇被插进深处会有多爽,玩具只是在处女膜前玩弄已经让她欲仙欲死了…… 这样想着但阮妍初还是怂,换了一个更粗的,上面有一颗颗入珠的按摩棒插进流着水穴里,开着最小一档,在穴里浅浅抽插,一只手覆上自己胸前丰满的软肉。 刚洗完澡还泛着嫩粉色的指尖和雪白的奶肉相映衬,随着手指的移动,乳肉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指痕。 捏上奶尖,小巧精致的指甲浅浅剐蹭过奶孔,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太敏感了。 小穴里的水流的更多了,整个馒头逼都糊上了亮晶晶的淫液,甚至有些水都已经流到了床单上。 阮妍初双腿并拢紧紧夹住按摩棒不让它被紧致的穴肉挤出来,两只手都揉捏起乳肉来,没过一会儿她的腿紧紧夹住,小嘴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尖叫:“啊……” 快感积累了很久一次性释放出来,小穴深处喷出一道水柱,水液从穴肉和按摩棒的缝隙飞溅到床单上,她潮吹了…… 阮妍初沉浸在潮吹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手又握住按摩在多汁的穴道内来回抽插延长喷水的快感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阮小姐,少爷回来了,已经在下面坐着等你吃饭了。”管家在门外说道。 阮妍初被快感冲昏的头脑立刻清醒,飞快地拉下已经全部堆到锁骨上的睡裙,“我马上就来!”,立刻下床,将按摩棒从身体中抽出,带出一股喷出来的淫水。 收好小玩具,进浴室快速透过看了一眼自己没什么问题后拉开房门就要出去。 鼻尖闻到一丝微苦香味,男人挺直立在阮妍初的房门前,正抬起手想要敲门。却不想少女从门中冲出,正好扑在他胸口。 阮妍初还有些没站稳,一只手握住她纤瘦的肩头,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挪开。 她抬起头,只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深灰色的瞳孔仿佛无基质的金属,清晰的映出他看着的物体,但什么都无法在他的眼底留下。深邃的眼窝和向下的薄唇让他显得更加冰冷。 “小叔……”阮妍初赶紧低下头,不敢看陆郁声。他怎么来了? 三、视线 一米八九的男人比少女高了一个头,轻轻松松就能看见房间内部的情况,床上被子凌乱,床单上似乎还有一块地方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房间内还传出一股潮湿又甜腻的香,面前的少女身上也传来这种香气。陆郁声不懂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不是很难闻,但也不在意。 他不知道这是阮妍初小逼里喷出的水的淫香味,陆郁声二十年来从未与女生接近,一是完全不感兴趣,二是…… 湿漉漉的香似要缠上他。他退后一步,“看你半天没下来所以上来找你。”他的声音很淡,“下去吃饭。” 说完转身兀自下楼,阮妍初本就有些紧张,赶紧跟上去。 坐在餐桌前吃着香气四溢的饭菜,阮妍初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刚才出来的匆忙,随便擦了几下,总觉得下面难受,之前喷出的淫干了一些,糊在逼肉上,黏糊糊。穴道里快感也似乎还没散去,随着小屁股不断挪动,传来细微的快感。 阮妍初只想赶紧吃完,回房间仔细清洗一下。 又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看着正慢条斯理吃着晚饭的陆郁声。 刚才因为紧张没有仔细看他。男人还穿着上班时的西装,肩很宽,外套解开,露出里面的西装马甲。随着他吃饭的动作,隐隐约约露出男人劲瘦的腰线。 “小叔,我吃好了。”阮妍初小声说。 男人缓慢停下,依旧淡淡的说“今晚来书房,你父亲让我教你大学课程。”阮妍初听到后心凉了一截,慢慢吞吞的挤出一句“好。” 说完跑上楼梯,想赶紧离开这。楼梯正对着陆郁声吃饭的座位,随着少女一跳一跳地上楼,长度刚好盖住她大腿根的睡裙裙摆也上上下下的跳动,裙下的风景欲盖弥彰。 在阮妍初看不到的屁股正下方的睡裙被淫水打湿了一大块,应该是下床时不小心坐在了打湿的床单上印上的。 本就轻薄的睡裙被打湿后更薄,几乎是透明的了,以陆郁声的视力可以看到睡裙后的少女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 软嫩的屁股肉弹性十足,浅粉色蕾丝内裤因为少女之前的磨蹭,变成了一条细绳,深深陷进了少女的股缝,将馒头逼勒成两个鼓鼓的肉丘。艳红的穴口和阴蒂被半透明的细绳遮挡了大半,却还是能看见鲜艳的颜色和隐隐的水光。 眼前有如此艳丽的春光,陆郁声却像没看到似的,身上没有半点反应,依旧保持着吃饭的节奏直到结束。 回到房间又把自己好好清洗了一番的阮妍初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玩,丝毫不知自己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几乎已经被刚说了没几句话的小叔看完了。 心中惦记着却又拖延着不想去见陆郁声的少女在和自己做了1个多小时的斗争后,在晚上8点整,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进来。”依旧是冷淡的声音传出,阮妍初按下把手,纤细的身子从门口探出。“小叔。” 陆郁声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坐在电脑桌前,示意她过来。 等到阮妍初走到书桌前,他才仔细打量身前的少女。她换了一条淡黄色的娃娃领睡裙,胸前饱满的乳肉将清纯可爱的睡衣全部撑了起来,似乎还有些紧,胸前的扣子被撑的凹凸不平。 视线从她胸前收回,聚集在她的脸上,阮妍初看起来有些紧张,毕竟他们在今天之前都没说过几句话,有些陌生还挺正常。 陆郁声开口道:“大哥把你的这两个月交给我,我自是要对你负责的,这两个月我都会按时回家。”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大哥还让我教你大学课程,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阮妍初摇摇头,她根本没想过这些,在昨晚之前她都以为这两个月是给自己疯玩…… “我找了这几门课的一些简介和需要学的内容,你看一下哪门比较感兴趣,我们先从这一门开始。”说着让她站到自己旁边来电脑屏幕。 阮妍初慢慢的蹭到他的左手边,离他放在桌上的小臂只有一掌的距离,陆郁声能闻到少女身上传来的小苍兰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甜丝丝的体香,飘入他的鼻间。 少女弯下腰,更凑近看他的电脑屏幕,因为阮妍初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陆郁声坐在椅子上也比她矮不了多少。 眼前人睡裙胸口的领子荡下,露出其下细腻的乳肉,被同色的蕾丝内衣包裹,挺翘的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沟壑,沐浴露的香气就是从这里钻出的。 陆郁声的脸只要再往左偏一些便可贴上这对娇乳,但他并未生出什么旖旎心思,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叔侄,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向后靠,与阮妍初拉开了些许距离。 离开了香气的源头,陆郁声只觉得空气清新了许多,低下头,少女雪白的小腿白的发光,圆润的脚指泛着淡粉色,因为少女的专注可爱的轻轻曲起。 陆郁声只觉得这双小脚很好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小叔,这个编程好玩诶,要不你先教我这个吧!”阮妍初不出一会儿便选好了,回过头兴冲冲的想征求他的同意。 陆郁声轻轻点了点头,“这门大概一个月便能学完,后面的一个月我建议你学微积分,毕竟你妈妈说你的数学不是强项,可能会有些困难,学习明晚开始吧。” 阮妍初只觉得脸上烧了起来,妈妈怎么什么都说,又被讨厌鬼看扁了!“哦!”乖软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羞愤,声音大了一些,“那我走了,小叔。” 转过身就抬腿要走,但因为刚才看的认真,身子挤到了陆郁声和桌子中间,一不留神脚便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没掌握好平衡,直直的往左边摔了下去。 “嘭”左手抓到一个软弹的物体,一只手都抓不下,手感很好,不由得捏了几下。 “别乱摸。”微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阮妍初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跌进了陆郁声的怀里,整个人被他身上的苦茶香包裹,细闻还有一丝淡淡的麝香味。 男人的身体很硬,与她身上到处都是软肉截然相反,膈的她有些疼。 四、勃起(h) 侧着坐在陆郁声怀里,一半屁股下是他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肉,另一半是一大团软肉,但是非常热,似乎还在跳动。 阮妍初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身下的是什么,是陆郁声的鸡巴! 整个人立刻跳了起来,脸涨的通红,背过身去,连谢谢也没说,冲出了书房。 下身还停留着少女掌心和隐秘处的的热度,少女身上每处的肉都恰到好处,该长肉的地方丝毫不吝啬,胸口和屁股上的软肉都给少女增添了许多性感,使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又纯又欲的。 晚饭时只是无意间看见了,但现在是真正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柔软馨香,陆郁声并无多余动作,只是拿了一套新的睡衣,进了房间的浴室。 微凉的水打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一颗颗水珠流过陆郁声薄薄的却有明显锻炼痕迹的肌肉,标准的现在网上最火的少年薄肌,甚至更加精致好看。 腰部劲瘦,八块腹肌,人鱼线,鲨鱼肌一块不少,配着白瓷般的肤色,如白巧克力般,淡粉色的乳头给整个身体增添了几分色情。 腹肌往下的小腹处紧实而精瘦,皮肤下青筋若隐若现,沿着人鱼线的走向蜿蜒蔓延向下,仿佛暗藏着蛰伏的力量。洗澡间的微微动作,那些细微的血管变更为清晰地浮现,勾勒出一种凌厉的性感。 再往下与上方的白净细腻形成强烈反差,鸡巴被一片茂密的体毛覆盖,浓密的鸡巴毛卷曲着堆积在鸡巴根部,昭示着主人浓重的性欲。 鸡巴并未勃起,却已经比正常男性勃起后还要长了,远超过其他人的15cm的淡红色性器向下垂在小腹处,微微晃动,勃起后甚至能达到26cm。 陆郁声拨开毫无反应的鸡巴,将从鸡巴毛中微微露出的涨的颜色已经成极深的深红色的卵蛋轻轻托起。 从小陆郁声的下身就发育的极好,比同龄人长且粗的鸡巴和两个大如鹅蛋的卵蛋。每次在公共厕所小便时都会惹来其他人的注视。让小陆郁声时常感到不适与羞耻。 随着他长大,鸡巴和卵蛋仍在生长,最终在16岁长到现在这一惊人的尺寸。此后他上厕所便避开他人,因为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 16岁后进入青春期,卵蛋造精速度越来越快,将卵蛋涨的比常人大两圈,似两个鹅蛋挂在鸡巴下,时常惹来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即使是穿上裤子,身下巨大的一团也十分明显 因此陆郁声有些自卑,自卑于自己的下半身尺寸的不正常。此前陆老爷子也为他这事烦恼过,为他找了两个干净的女人想让陆郁声泄泄火或许就能好一些。但陆郁声对着她们性感的裸体一丝感觉都没有,只好不了了之。 陆郁声自己也想解决,但不知是经验太少还是缺少刺激,自己撸鸡巴时鸡巴最多也就只能半勃。要想让卵蛋不那么涨只能慢慢揉动它们,很长时间后浓精才能缓缓从尿道中流出。 站在浴室里,身体其他部位都清洗好了,又到了每晚洗澡结束前的榨精环节。卵蛋产精太快,必须每天都射出一些才能不涨的很难受,否则第二天便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明晃晃的昭示着陆郁声的浓烈欲望。 现在鸡巴已经散发出一些味道了,陆郁声眉头皱起,骨节分明的大掌用力的包裹住卵蛋,大力的揉捏。 但过了好一会儿,鸡巴还是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卵蛋已经涨的发疼,充血地在掌心一跳一跳的。 此时的阮妍初在跑回自己房间后靠在房门后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虽然自己用玩具身体已经玩的很熟练了,但因为家里管得严,从小也没和男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更别提今天直接坐在了刚见没几个小时的小叔怀里,还捏了他的鸡巴两下…… 没事,不就是男人的鸡巴吗,假的都摸过那么多次了,真的也没什么!这样给自己做心理工作,脸上的热度渐渐消了下去。 理智回笼,刚才要不是陆郁声接住了她,可能要直接摔到地上,屁股上肯定又要青一块紫一块痛很久了,从小自己皮肉就嫩,一点磕碰都要留下痕迹,刚才都没给他道谢就跑了,太没礼貌了。 这样想着,就走到了陆郁声房间门口,轻轻敲门。“小叔你在吗,刚才谢谢你接住了我,要不然我就要摔到地上了。” 陆郁声手里还捏着卵蛋,就听见了少女带着些许鼻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句话又让他想起前不久阮妍初身上软肉的触感和身上的馨香,怔楞一下,鸡巴竟然在手中勃起了一些,顶端的马眼也流出了些许清液。 见到这情形,陆郁声打消了去见她的想法,只是在浴室回了她一声:“没事。” 阮妍初达成了这趟的目的,留下一句轻快的“小叔晚安。”便离开了。 听见阮妍初喊他“小叔”,少女特有的上翘尾音如轻轻晃动的风铃,从门外钻进他的耳中,“晚安”的尾音有些拖长,似撒娇般,带着让人心软的软糯感,仿佛能想象到少女带着香风的呼吸声打在耳畔,带着少女不自觉的依赖。 陆郁声的呼吸瞬间加重了,鸡巴也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盘踞在粗壮的性器上,显示出它的兴奋和情动,颜色也变为深红色,血液流动加速,整个棒身一跳一跳地,马眼翕张,白色的前精不断涌出。 大掌握住柱身,上下粗暴地撸动起来,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处升起,流遍全身,马眼张开的更大,随着前精的涌出产生麻痒感。 另一只手捏住两颗又涨大一圈的卵蛋底部,用力挤压,似要将里面储存的浓精全部挤进鸡巴射出。 五、射精(h) 一阵阵快感积聚,冲上大脑,眼前一黑,一股粗壮的精液柱从马眼中急速射出,直直射到浴室的镜子上,一股股积压已久的浓精不断冲出,陆郁声只觉得一直坠在鸡巴下方的卵蛋从未这么轻松过。 鸡巴还在射,陆郁声用手重重的揉动柱身和卵蛋,帮助更多精液排出,喉间不受控的发出低沉的吼声“哈啊……哈……” 不停地射了十分钟后精液冲出的速度才慢下来,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马眼中涌出,在水流的冲刷下很快就被冲进下水道。 又过了五分钟,鸡巴才软了一些,却还是半勃着,陆郁声看向手中的性器,鸡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浅红色,但马眼因为射精了太长时间,还大张着,依稀能看见里面艳红嫩肉,已经有些发疼。 底下的卵蛋颜色也变浅了些,终于不是极深的红色了,形状却只小了一些,还是比正常的要大一圈。 陆郁声关上淋浴,随便擦了擦身子,走到浴室内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眼中还有未褪去红色,刚才射的太爽了,是他二十多年以来释放的最彻底的一次。 镜子上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了精液块,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整个浴室都充斥的这股味道,陆郁声吩咐管家派人来打扫,躺上床准备入睡。 但是刚才射精的快感还未从他身体里消散,让他有些睡不着,想转移注意力,但睡裤中央半勃起的鸡巴提醒着刚才的爽感,它还想再来一次。 陆郁声无奈的握了上去,想到阮妍初似撒娇般的声音和看到和体验到的屁股上雪白的软肉,心脏传来一丝痒意,心底的一抹欲望悄然升腾,眼神不由得稍稍暗了下来。 回过神来时鸡巴已经彻底硬了起来,龟头怒张着,整根鸡巴向上翘着,似一柄弯刀等着它的专属刀鞘将它收纳进去。 和往常一样缓慢撸动柱身,但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浴室的快感始终无法复刻,无奈之下只好放任不管了。 陆郁声有些烦闷,阮妍初是第一个让他有性欲的人,但她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侄女,真要把少女拐上床这种事他没有经验。 况且他这种尺寸的鸡巴会不会吓到她,而且自己的欲望又这么重…… 睡梦中又回到了书房,少女侧坐在陆郁声怀。淡黄色的睡裙在挣扎间缩到了腰部,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馒头逼紧紧贴在陆郁声的鸡巴上,内裤有些小,阮妍初的屁股肉又多,根本包不住,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内裤边陷进其中,显得屁股肉感十足。 梦中的陆郁声就没那么绅士了,他的手掌轻轻压上她的腰部,指尖随意地划过少女极好的曲线,阮妍初的腰很细,和他一只手的长度差不多。 当他的手慢慢下移,触碰裸露在外的柔软臀肉时,指尖微微用力,轻松地抓起了一团在掌中揉捏。 这种温暖的触感让阮妍初微微一愣,随机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陆郁声很喜欢她乖顺的样子,任他玩弄,他也这么做了。长指伸进少女的内裤底下,挑开那片什么都遮不住了的小布片直接便摸上了她的馒头逼。 逼肉手感极好,光滑如丝绸般,令他爱不释手,两根手指夹住两瓣已经张开的小阴唇,前后搓动起来。下方的小洞瞬间便湿润了,滑腻的淫液从中不断涌出,手指在滑动时从小洞上经过,故意的用力扣下,一节指尖直接陷了进去,如奶油般的媚肉瞬间缠绕上来,紧紧嘬住异物不放。 陆郁声感受到小穴对他的热情,身下的鸡巴忍不住了,将灰色的裤子顶出一个大包。 顶端的前列腺液将顶端的布料全打湿了,形成一大滩深色的印记。陆郁声也不委屈自己,三两下便将鸡巴释放出来。 二十六厘、婴儿小臂粗的鸡巴被他从下往上挤进阮妍初的股缝间。两个各自流出的液体成为了很好的润滑剂,陆郁声轻轻耸动了两下腰部,将整根鸡巴都嵌她的两片逼肉中。 少女不断流水的小穴紧紧贴着他的鸡巴根部,因为情动,穴口翕张着,似在轻轻嘬吸他的鸡巴。两片馒头逼似奶油般,无缝地贴上鸡巴柱身的每一处。 湿软的触感让陆郁声不由自主的抽插起来,逼水被鸡巴带着涂满了两人的性器,逼肉被鸡巴拖动得乱七八糟,如一个套子般包裹住鸡巴,但因为鸡巴太大,只有半边鸡巴能接触到逼肉,但巨量的快感从接触着的地方升起,陆郁声挺动的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鸡巴用力,一下就顶进了小穴,龟头整埋进紧致的穴肉中,几乎是进去的瞬间,大股的精液便从鸡巴中喷射而出,巨大的力道让精液直接射进了穴内的最深处。 陆郁声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带着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 真的比她当做自己的鸡巴套子,整根进入又抽出,被自己亲自扩张的穴道被撑到了极致,紧紧地箍在鸡巴上。 阴道如一个个小环,向内用力吸着鸡巴,陆郁声只觉得比自己撸鸡巴爽多了,将鸡巴整根插入就不动了,专心享受着小穴的服务…… 突然,一道闹钟声在耳边炸响。七点了,该起床锻炼了。陆郁声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裤子、床单、被套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是真的憋的久了…… 六、勾引(h) 阮妍初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躺在床上玩了一小时手机后,饿的前胸贴后背,下床觅食了。 吃完中饭,便想去周围的商场买些新衣服。高中管的严,每天除了校服不准穿自己的衣服,现在高中已经毕业,这不得补偿自己。 带上继父给的无限额黑卡直冲商场奢侈品店。一直逛到晚上6点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到别墅。 刚吃完饭,陆郁声听见开门声便看见阮妍初从门外走进来,身穿新买的黑色吊带裙,正面系带设计,在两胸之间开了一道口,一直到肚脐处,透过交叉的绑带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深深的乳沟。 反面是大露背设计,纤细的蝴蝶骨突出,顺着脊柱线向下是两个小巧可爱的腰窝,靠近屁股处的布料松垮,引得人想要向下窥探美人的股间。 太性感了,陆郁声这么想着。阮妍初身材本就极好,穿上这件衣服就是尤物,看的每个男人都要对她生出下流的想法。 心中烦躁,这么性感的小人被外面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心中的占有欲不断膨胀。“去换件衣服,七点来书房。”眉毛皱紧看了她一眼便上楼了。 阮妍初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想干嘛。昨天刚对他有所改观,现在觉得陆郁声还是一样的讨厌。 让人把今天买的东西全送到衣帽间收拾好,蹬着拖鞋回自己的房间了。 躺在床上越想越气,陆郁声凭什么管她穿什么衣服?他只是“小叔”而已! 又想到他说的七点上课,只觉得更烦,又是管着她学习又是管着她穿衣服的。突然阮妍初灵机一动,既然他看她穿性感的衣服就生气,那她等下穿件更性感的去他那,把他气死。 瞬间来了精神,快速洗了澡,换上新买的睡衣,金色蕾丝玫瑰包裹住浑圆的奶子,正好遮住奶尖,胸围有些紧,一对娇乳被挤在胸前,仅靠薄薄的胸垫撑住,已经有些奶肉溢出来。 中间一段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合在娇躯上,下摆与小逼齐平,稍微一动就能看见下面的内裤,最下面用有大片空隙的蕾丝围了一圈,半遮半掩大腿根部的风景。 阮妍初对这条睡裙十分满意,这么性感还愁气不死讨厌鬼! 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头发敲响了书房的门。 和昨晚一样,陆郁声应了一声便让她进去了。等到阮妍初走到桌前他才抽空看到她今晚穿了什么。 金色的丝绸在书房暖色灯光的照射下泛出诱人的光泽,少女如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亭亭地站在他面前,几乎是看清她穿着的一瞬间,他就硬了。 昨晚的梦不自觉的在脑海里翻滚,熟悉又陌生的射精快感从鸡巴流向四肢百骸。 她是来找操的吗?陆郁声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但他也就只愣了一瞬,就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只是深灰色的眼眸深处暗流翻涌,似要将面前的少女整个吞吃入腹。 ”你坐过来我们开始吧。”陆郁声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椅子,冷声说。 他怎么没生气?阮妍初只觉得自己算盘打空了,像是一拳锤到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小嘴生气的微微嘟起,一屁股坐了下来。 陆郁声两腿交迭,掩饰自己两腿间不正常的凸起,没多说话,直接讲起了编程入门。 阮妍初刚开始还有些生气,但不得不说陆郁声的声音挺好听的,低沉又磁性,讲课也细致易懂,渐渐的便听入迷了。整个人不自觉的向他那边偏去。 “我刚讲了这么多理论,现在实践一下吧,你自己做下这道题。”这句话将阮妍初从认真听课的状态中弹出。一看两人的姿势:两人的腿紧紧挨着,右乳已经贴上了陆郁声的左臂,隔着衣物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热度传来。 炽热又坚硬的肌肉抵着软软的奶子,阮妍初立刻意识到这一姿势的不妥,赶紧拉开距离,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耳朵红的滴血,整个人都羞的泛起粉色,落在陆郁声眼里更诱人了,鸡巴弹跳两下,龟头流出清液。 “你坐过来,在电脑上做。”说着大手伸出,揽住阮妍初的腰就把她带着坐到他的大腿上。 阮妍初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背便靠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屁股紧紧贴着一团滚烫的东西,硬硬的顶着她。 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你……你……你要干嘛!放我下去!”说着就挣扎着要从陆郁声腿上爬下去。 陆郁声怎么可能放她走,好不容易忍住了,是她把骚奶子贴他手上,这不是勾引他是什么? 一只手抓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住,不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 阮妍初还在挣扎,但这点小力气只能算是调情,似一只肥美的小绵羊已经在饿狼嘴里还想着逃走。 圆润的小屁股在男人的下腹处不断磨蹭,紧身的睡裙不断上移,露出下方的丁字裤。两根极细的黑色绳子一根围在腰间,一根深深陷进饱满的逼肉内,如同没穿一般。 本就多的屁股肉坐在陆郁声大腿上,向两边分开,从他的视角看,如蜜桃般,臀尖泛着浅粉色,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感受软肉的肥美,纤细的腰身一只手便能掐住,几乎只有屁股一半的宽度。 极有冲击力的腰臀比让人恨不得讲少女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不难想象鸡巴整根从又大又圆的屁股挤进纤细的腰身,在平坦小腹上插出明显的凸起的画面。少女在身下婉转呻吟求饶,却只能隔着薄薄的肚皮哭着求他不要再进去了,最后被操的神志不清只能被迫接受住浓精的灌溉…… 陆郁声的脑中已经被淫乱的画面塞满了,身下的大鸡巴突突直跳,隔着裤子直直地顶住少女的穴口。 七、灌精(h) 阮妍初意识到挣扎没有用,便不由得撒起娇来:“小叔你的腰带硌着我了!”拉长的尾音似一把小勾子,勾得陆郁声喉咙发痒,凑近她耳边,沉重的鼻息打在她敏感的耳洞处,“但我没系腰带啊,你昨天还捏过呢,就忘记了?” 说着解开裤子,腹肌向上一顶,将整根已经湿透的鸡巴用力挤进了阮妍初肉肉的大腿根部。 滚烫的鸡巴被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打湿了,轻而易举地分开了紧紧闭拢的馒头逼。 向上顶重重的蹭过还羞涩地缩在花瓣里的小阴蒂,那处从来没被这么重且急的玩弄过,只听见少女尖叫一声“啊……”穴内直直喷出一股水柱来。 阮妍初刚被顶了一下阴蒂就高潮了,刚还奋力挣扎的娇躯似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了陆郁声怀里。 “哈啊……哈……”阮妍初急促地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轻轻颤抖,刚喷出的骚水全部浇在了大鸡巴上,刺激得鸡巴又涨大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神志,一睁眼就发现她双腿大张着坐在陆郁声身上,小腿无力地搭着,都碰不到地面,整条睡裙都被堆在腰部。 两腿之间,一根极长的鸡巴立在其中上下缓缓抽动,两人性器摩擦间生出大量快感。鸡巴向上翘起,鸡蛋大小的深红色龟头直直对着她,马眼处流着浓烈麝香味的液体。看见陆郁声模样狰狞的巨屌,阮妍初管不了什么快感了,直接被吓得哭了出来。 腰上被一只大手掐住,防止她逃走,另一只手从奶子根部向上,整个覆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捏。香软的乳肉如棉花糖般,能被揉搓成各种形状,轻轻一用力乳肉便从指缝中溢出,留下淡淡的红痕。 “小叔……呜呜呜……小叔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穿成这样了……”阮妍初心中感到十分害怕,男人对她上下其手,把她整个人都扒光了。她只是想气气陆郁声,却从没想过他也是个21岁、欲望正盛的男性,穿成这样无疑是自投罗网。 况且他们并无血缘关系,陆郁声想对他做什么都毫无问题。 少女软绵绵的哭泣声丝毫无法激起陆郁声的怜惜之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揉着她胸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疼的她的哭泣声更大了。 薄唇张开,低头含住她莹白的耳垂,粗舌细细舔弄,缓缓道:“你穿成这样就是不就是来找操的,嗯?” 阮妍初想摇头,耳垂却被他似猎物般刁住,动弹不了分毫,只要哭着说:“呜呜……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条裙子好看就穿了……真的没有想要……”她感到十分羞耻,“找操”这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郁声听着她这么可怜,心中暗笑,面上恢复了冷,“好,那我们继续上。”抱着她直起身子,将电脑键盘塞进她手里,“写吧,不写完不准走”。 阮妍初见他没有将自己放开的意思,也不敢说话,只好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写起题目来。 但陆郁声动作不停,两只手都揉上胸前软肉,时不时还捏捏已经硬的和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激起她的一阵阵颤抖。 下身的鸡巴仍在抽插,每次向上顶都碾过阴蒂,害得整个肉珠变成了艳红色,似个桃仁那么大地凸在逼肉外面,鸡巴路过时还用马眼特意嘬住吮吸几下,惹得阮妍初做题时每隔一会儿骚逼就要小小潮吹一次。 到了写完题目时,阮妍初全身都是粉红色,逼口像是失禁似的不停地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水,胸前的骚奶子上全是指痕,鲜红晶莹的小舌伸出一截,眼神涣散,已经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陆郁声看着这样的阮妍初,只觉得可爱极了,她太敏感了,鸡巴还没插进去,只是玩了玩奶子和阴蒂就成了这样,到时候他真操进去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压下脑中发散的想法,鸡巴又快速运动几下,对准正喷水的小洞,把龟头塞了进去。“啊……太大了……好涨……出去呜呜呜……”鸡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少女紧窄的穴道,媚肉如极有弹性的橡皮筋般套在龟头上,用力挤压着内部的异物。 陆郁声只觉得眼前白光炸现,马眼大张,浓稠得几乎结块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小穴。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急,争先恐后地从马眼中射出,速度又快,大力地打在少女的处女膜上,通过膜上的小洞往更深处钻去。 小穴内生出被塞满的充盈感,紧接着就是体内处女膜被拉扯的微微疼痛,再是骚逼最深处的花心被大力冲击的快感。阮妍初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张着小嘴无声尖叫,内部的子宫缩紧,潮吹着泄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射精的龟头上。 陆郁声被浇得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地又把鸡巴往里塞,“太撑了……啊……不要再进去了……要裂开了……”阮妍初只觉得小穴疼的都要被撕裂了,陆郁声爽的什么都听不见,仍往里进,最终龟头抵着处女膜不再动了。 子宫口被更大力地精液冲击,很快紧闭的宫颈也渐渐松动了,张开了一丝小小的缝隙。被堵在穴内的浓稠液体本就无处可去,现在全都往娇小的子宫里流,很快阮妍初的小腹凸起一个弧度并慢慢变大。 “不要射了……啊啊啊……太撑了……”“哈啊……子宫……打开了……啊啊啊啊啊啊……被填满了……”“好爽啊啊……喷了……啊啊啊啊……”“吃不下了……呜呜呜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阮妍初的腿被托起,搭在椅子扶手上。 十分钟后,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少女的肚子已和怀孕四个月的肚子一样大,少女纯洁的子宫还没破处就被男人腥臭的精液填满了。 八、温存(h) 陆郁声的手覆上她莹白圆润的肚子,轻轻按压了一下便听见了少女的尖叫声:“啊……不要……要坏了……”阮妍初挣扎起来,肚子里轻轻响起精液的晃动声,羞的她不敢动了。 射完还是半勃着的鸡巴陆郁声也没抽出,仍塞在穴内防止精液流出。看着瘫在他怀里的,陆郁声心中的占有欲慢慢平息,身体深处都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了,打上了腥臭的标记,以后还能跑到哪去,骚逼只能在他身下每天接受自己灌精,成他的专属榨精器。鸡巴又兴奋地硬了,把小逼撑开。 阮妍初感觉逼里特别撑,难受得哼了两声,小脸气的鼓起:“混蛋!放开我!”粉拳重重地锤了他的大腿两下,大眼睛红红的,掉下眼泪来。 陆郁声眼看把人欺负狠了,也不再强迫,声音放软,低声哄她:“宝贝不要生气了,这次是我不好,对不起,嗯?”凑近阮妍初粉嫩脸颊上的几滴泪珠,薄唇轻启将他们都舔去,又覆上她的小嘴,细细嘬着。 阮妍初被这亲昵的温存惊讶到,刚才还像雄兽交配般按着自己灌精的人突然温柔了起来,让她有些不适应,心中还存着火气,不想理他,偏过头去,男人没亲到,也不恼,只是迁就着她,继续耐心地哄她。 又一次被捉住唇瓣后,阮妍初刚想出声骂,嘴巴刚张开就被对方的舌头侵入,粗壮的舌头缠上她的小舌舔弄,手也搭上她光滑的肩头轻轻摩擦。 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亲吻,好闻的苦茶香味钻入鼻腔,阮妍初心中也慢慢平静下来,嘴里被他舔弄的十分舒适,渐渐沉迷在陆郁声带来的温柔里…… 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抱进了浴缸,两人面对面坐着,鸡巴已经从她身体里抽出,小腹也平坦了下去。懊恼于被美男计给色诱了,阮妍初急忙从他身上爬起,随便扯了条浴巾包裹住身子,自认为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陆郁声却看得很清楚,少女嘴唇被亲的有些肿起,花朵般的唇瓣上还有两人的口水,两颊因为浴室的高温升起两朵粉云,大大的猫眼还残留着些许情欲,看人时都媚意横生,更别提瞪人了,和小猫撒娇似的,可爱极了。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香气,陆郁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似要将所有斩有她的气味的物品全部占为己有…… 回到房间阮妍初已经累得不行了,一晚上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到现在腿肚还有些发抖。 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感觉到身下冒出一阵热流,阮妍初以为自己的小穴坏了,到现在还在流水,伸手抹了些一看,是乳白色散发出浓浓腥味的精液。 心中又升起一阵火气,这个混蛋! 躺在放慢热水的浴缸里,身体放松下来才觉得小腹还是很胀,纤细的手指缓缓摸到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咬牙切齿地伸进去抠挖起来。 陆郁声这个混蛋只是把鸡巴抽了出来,穴道里面一点都没帮她清理。里面的精液较稀的自己融在了水里流了出来,剩下的最为浓稠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了精块,牢牢粘在了媚肉上,只能让热水流进去,小穴慢慢含着,将它们泡软才能慢慢导出。 纤细的手指抠挖着媚肉,慢慢的生出快感来。阮妍初在心里唾弃身体的骚浪,手还是自觉地拿起上面凹凸不平的按摩棒,缓缓插了进去。 体验过真正的肉棒,还是那么惊人的尺寸,虽然没有整根插入,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但是那种将穴内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的感觉是按摩棒完全不能比的。 插了几下,平时的快感全不见了,媚肉饥渴地收缩蠕动,想要吞咽更粗更热的性器,而不是只能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有规律震动的死物。 心下烦躁,将按摩棒抽出来一丢,还是换成手指。 手指尽可能得往深处探去,但阮妍初的穴太深了,细细的手指根本碰不到子宫口。太久没有外力,宫颈早就闭合了,不留一丝缝隙地锁住满满一子宫的浓精。 阮妍初又撑又气,小腹还微微凸起,外人一看便知里面装了什么,媚肉还痒得流着水,又拉不下脸再去找陆郁声。 随便擦干了身子,拿出最粗的玩具开到中档,就这样含着按摩棒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阮妍初下午才起,睁开眼就觉得腰酸背痛,按摩棒早就不知何时被穴肉挤了出去,昨晚黏在穴道内的精液也在体温的热度下流了出来,因为睡相不好,喜欢乱滚,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散发出浓重的麝香味。 阮妍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想到晚上又要见到陆郁声,胸中一阵气闷。带上手机黑卡就出门了,没有喊司机送她,阮妍初不想让陆郁声知道她去哪了,现在她正在气头上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随手打了一辆车,驶向海市最大的酒吧,一进去便喊来经理,让他们店最帅的几个男模来。 没过多久,偌大的包厢里站了一排各色各样的男模,黑皮大奶、阳光体育生、少年感弟弟……阮妍初挑的眼花缭乱,难以抉择便让他们都留下。 九、被抓(h) 坐在各色帅哥中间,被不同的男士香水围绕着,阮妍初只觉得脑子都晕乎乎的,帅哥们一杯杯酒端到她嘴边,磁性的嗓音喊着“姐姐”“姐姐”,哄着她全都喝下,喝了一会儿又开始玩游戏,玩的十分开心,摸摸这个弟弟的小手,又被另一个胸肌壮实的肌肉男拉去摸他的腹肌…… 到了晚上酒吧人多起来,一楼的舞池里挤满了热舞的男女,阮妍初又随手拉了一个下去跳舞。年轻的肉体紧紧贴着相互摩擦,两人的嘴唇不知不觉便吻到了一起。 当陆郁声下班回家发现阮妍初不在家,管家也不知她去哪时,心中一阵焦躁,打电话让秘书去查,得到报告说她下午去酒吧点了一堆男模还和他们一直在包厢里待着时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立刻去往酒吧。 进去找了一圈才在酒吧一条没什么人的走廊里找到阮妍初,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幅她与男模热吻的场景。 包臀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将身体曲线完美勾勒出来,依旧是大露背款式,对面男人的手搭在她的后腰上,马上就要探入敞开的衣服中了。 陆郁声冲上去把阮妍初扯进自己怀里,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你是……讨厌鬼……你怎么在这……”阮妍初喝的太多,看人都是糊的,刚亲的正开心就被人拉开,没想到却是陆郁声。 看着他这张脸就想起来昨晚的事,到现在小腹还没平坦下去,声音大了起来:“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说着小手按着他的胸肌要把自己往外推,醉酒的少女力气和小猫似的,仿佛在给他挠痒痒,懒得和醉鬼废话,直接把她公主抱起,坐上了车。 宽敞的迈巴赫后座,隔板已经升起,阮妍初被抱着坐在陆郁声大腿上,嘴里被塞进一颗解酒药,刚进嘴里就被吐出来,小脸绷起,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来来回回几次。 陆郁声也不惯着她,再一次把药塞进她嘴里后,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薄唇便印了上去,大掌在下巴上一掐,小嘴自动张开,将水渡过去。 水太多,阮妍初又不是很配合,大部分的水都从双唇交接处流出,沿着她修长的脖子滑进乳沟里不见了。 药成功喂了进去,陆郁声却不准备撤走,粗糙的舌头伸长,几乎整根舌头都要挤进少女的小嘴里,抵着她敏感的上颌舔弄。 充满颗粒感的舌头划过粘膜,摩擦出电流般的快感,男人吻的又急又重,将小嘴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亲得阮妍初小脸被憋得通红才退开一丝缝隙让她喘一口气。 下身的小穴酥酥麻麻的流出骚水,将丁字裤很快地打湿了,直直的流上男人的西装裤上。 感受到自己淫荡又敏感的骚逼,醉熏熏的脑子也不由得害羞起来,小屁股动了动,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流水了。“动什么动?”陆郁声的大掌拍打上少女的肉臀,抓起一团软肉玩弄起来。 被打处火辣辣的,从没人打过自己屁股!阮妍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敢打我!”心中气忿又委屈,拉住他的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还不是怪你!昨晚你射的太多了,里面的东西现在还没出来!今天一整天我都难受死了!”说着就要被气哭,眼圈都红了,甩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狠狠咬上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俊脸。 下唇边被少女锋利的牙齿磕出血来,铁锈味在两人唇间蔓延,让陆郁声更兴奋了。 反客为主叼住少女柔软的唇瓣,用力噬咬,粗舌舔过少女口腔内每个角落。听见她说的子宫里含着他的精液含了一整天时,他心中的占有欲翻涌着填满整个胸腔。 好乖。以后哪都不许去,每天乖乖躺在床上等自己回来,娇小的子宫日日被腥臭的精液灌满撑大得如怀孕好几月,只要有一天没被灌满就会哭着撒娇求他射进来,被射满后还让自己的鸡巴插在已成为鸡巴套子的骚逼内,他一拔出就要哭,第二天早上再将已经泡在子宫一晚上的精液在他的帮助下排出,爽的不停潮吹喷水,惹人怜爱小舌头吐在外面,只想叫人狠狠疼爱,最后因为受不了子宫的空虚让他把昨晚大卵蛋中产出的新鲜精液填满子宫…… 在车上两人的嘴就没分开过,舌吻带来的亲密感让人沉迷,不禁想探索更多。到家后佣人们都去休息了,整个别墅只剩下他们两。 陆郁声直接把她两腿分开,挂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按着阮妍初的后脑勺不准她离开,另一只手托在馒头逼上,两根手指插入一段指节,堵住已似水龙头一般,一路上把他整个裤裆处都打湿的罪魁祸首。 手指缓缓抽插着小逼,媚肉比昨晚还要热情,吸盘似的嘬住手指就往里吸,甬道向内吞咽着一切进入其中的异物,最终两根手指都全根没入。 小穴被两根并拢有她三分之二手腕粗的手指撑开,因为进入得缓慢又温柔,出的水也够多,阮妍初只觉得小逼饱饱胀胀的很是舒适。不知不觉已被人扒光了衣服躺在床上。 十、破处(H) 与小舌头交缠已久的粗舌突然从口中抽走,阮妍初十分不情愿,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睛,冷白的肤色与整齐的八块腹肌冲入眼中,小腹暴起的青筋虬结着伸向已经蓄势待发地抵在她逼口的鸡巴。 婴儿小臂粗的深红色性器冒出阵阵热气,男人冷白色的大手握上龟头,干燥的大掌沾上粘稠的前列腺液,向下重重撸动,将液体涂满整根凶器。 见阮妍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亮晶晶的性器向上跳了跳,更加贴近充满性张力的小腹,露出了藏下下方卷曲毛发下红得发黑的两个巨大子孙袋。 油光发亮的卵蛋比鹅蛋还要再大一圈,沉重的挂在巨屌下,表面盘桓的血管一突一突的,能清晰的看出它们正奋力工作着生产新鲜的精液储存起来,就等着进入少女纯洁的隐秘地将其狠狠玷污。 “宝宝好好看着,到底谁给你破的处。”说完冷白的腹肌全部绷紧,腰部发力,整个二十多厘米的巨屌就被整根送进了少女穴内。 阮妍初只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劈开般产生剧烈的疼痛,脸色煞白,疼的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眼角瞬间落下泪来“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出去……快出去……” 四肢胡乱的踢着,身体却被鸡巴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陆郁声只觉得一个湿润又极有弹性的肉套子包裹住了鸡巴,箍得它生疼,但是疼痛之下是令人发疯的紧致多汁。 骚逼因为疼痛反射性吐出更多骚水来浇在龟头上,媚肉吸住粗大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蠕动,想将它挤出,却不住的向内吞吃。 陆郁声被吸的差点就要射出精来,也不怜惜阮妍初是第一次了,腰臀摆动抽插起来。“慢点… 呜呜呜……好痛……不要了……”钻心的疼痛让阮妍初哭的更凶了,小穴也绞得更紧。 随着男人整根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又整根没入,摩擦的快感逐渐升起,“啊哈……好爽……小叔再快一点……” 空虚的穴道终于被大鸡巴填满,平时隐在肉褶中的g点小肉珠也暴露了出来,鸡吧每次进出时其上凹凸的青筋剐蹭过骚逼内的每一寸,小肉珠被刺激的充血胀大,每一次的触碰都将身体中的快感推向一次次高潮。 阮妍初爽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小嘴张开只能发出淫叫“啊啊啊……太爽了……不要了……” 两条细腿无力的搭在陆郁声的腰侧,随着男人的进入无力的晃动,轻轻打在他的身上。雪白的奶肉在躺下后仍是鼓鼓一团,奶油般堆在胸前,被顶得形成一阵阵肉浪。 陆郁声的眼睛死死盯着晃动的骚浪奶子,一巴掌拍过去“你点的男模知道你奶子摇的这么骚吗?他们如果知道早就把你强奸了,到时候身上全是陌生男人的精液,骚逼也合不拢,被干成一块烂布被丢回来。” 越说越生气,陆郁声身下力气加重,大龟头直直地盯上最深处的花心,抵着那处死死研磨。 阮妍初其他的都感受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大鸡巴是怎么旋转着碾着自己从没碰过的宫口嫩肉,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腰身弓起离开床铺,她要潮吹了。 但是鸡巴突然停了下来,整根巨屌被主人抽了出去。得不到高潮的少女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就要去抓陆郁声,身体深处痒的她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噬咬,急需大鸡巴帮他狠狠捅一捅。 陆郁声看见她急不可耐的样子,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抓住压下她头顶,龟头顶着已被操软操熟的湿软穴口,叼着一小块软肉嘬吸。 “还不经过我同意去酒吧吗?”阮妍初面色潮红,却偏开脸,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心中一点也不服气,她都成年了凭什么不能去? 陆郁声见她不说话,只是轻笑一声,还是没操熟。鸡巴重新塞进逼肉里,与主人撬不开的嘴巴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湿软的媚肉。 艳丽的颜色是被他亲自一下下磨出的,见他进来,柔媚地缠上来,不由分说地就将它往里拖。 陆郁声今日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大鸡巴刚进去半根又快速抽出,死死包裹着鸡巴的媚肉却不愿意再空虚的蠕动,被它拖出穴口来,似一朵绽放的鲜红玫瑰。 鸡巴又缓缓顶入重重抽出几下,阮妍初被它折磨得骚逼深处的花心都饥渴得张开一个小孔,渴望着炽热的肉棒。 “呜呜呜……别这样……小叔……快给我……”少女急的拉长尾音软绵绵的撒起娇来,“嗯?”没听见想要的答案,陆郁声依旧保持着不急不缓地速度。 “我再也不去酒吧了……呜呜呜……”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要我干什么要说出来。”陆郁声的劣根性都被少女细细的求饶声激了出来。 “求你了……小叔……操进来……”阮妍初羞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郁声握住鸡巴大力抽上饥渴的骚逼口,发出响亮的水声,“都这么湿了,还害羞?再说一遍。” 穴口糊满了从骚逼里流出的水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块,穴口因为吃进过巨屌被扩张成了一个一指粗的黑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饥渴地收缩。 阮妍初死死揪住床单,试图缓解接下来要说的话带给她的羞耻“骚逼……骚逼想要大鸡巴操进来……操小骚货的子宫……啊啊啊啊啊” 十一、温存(H) 话还没说完陆郁声就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的鸡巴。 手上用的力气很大,鸡巴如刀切奶油般直直地分开蠕动着的媚肉,重重顶上宫口。 宫颈如一个富有弹性的肉环套上龟头,放松着肌肉吞咽入侵的异物,严丝合缝的龟头套按摩着鸡巴,陆郁声低吼一声,鸡巴涨大一圈,卵蛋拍打上少女的逼肉,鸡巴进入了少女的子宫。 只觉得龟头像是泡在温泉里,四周的精液混合着骚子宫分泌出的淫水在宫腔的收缩下,轻柔地拍打在马眼上,陆郁声腰眼一麻,差点就交代出来。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鸡巴进去了……”“啊啊太爽了……不要了……要被干坏了……”阮妍初刚被破处就要承受宫交,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熟妇也很难做到。 巨量快感冲上头顶,阮妍初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像是被什么挤压着,热度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绷紧。指尖攥住身下的被单,心跳快的几乎撞破胸口。 在一个鸡巴顶上子宫顶端的瞬间,娇躯狠狠一颤,阮妍初的意识被瞬间抽空,像是被点燃的烟火,在极致的紧绷中炸裂,炽热的电流从脊椎一路向上,席卷整片大脑。 阮妍初发出不受控制的呜咽,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世界变得模糊,思绪也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溺,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水液从子宫中喷出。 鸡巴不断在子宫口进出,享受着水柱打在马眼上的冲击感,潮吹着的宫颈处柔软肉环完全挡不住它的攻势,只能被它拖拽着运动,再也无力缠上去。 整个骚逼敞开着任由鸡巴出入,如一个肉套子一般,软软地套在鸡巴上,只能时不时抽搐地夹一下。 “哈啊……坏了……被干坏了……”阮妍初两眼已经没有了聚焦,如一个娃娃般任男人摆弄。 看着乖乖的少女,陆郁声身下动作加快,又全根插入几百下,龟头抵着子宫最深处,把全身瘫软的少女翻过身子,趴在床上。 长满肌肉的手臂揽住少女的细腰,摆成屁股翘起的姿势,如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陆郁声再也忍不住,腰眼一松,意识猛地一片空白,所有积蓄的快感在刹那间炸裂,精液汹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控制。 腰部剧烈地抽搐,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带着让人颤栗的快感,想被反复碾压在极致的愉悦里。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像是终于释放出挤压已久的欲望,鸡巴随着射精的节奏在缓缓抽动,任由同样被射精达到抽搐高潮的肉套挤压按摩,享受残留额战栗一波波席卷全身。 少女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再一次被灌精,薄薄的肚皮肉眼可见的被撑起来,“不要了……啊……肚子要破了……”少女的尖叫也无法唤醒射的眼底一片猩红的男人。 柔软多汁的子宫原是神圣的,孕育小生命的地方,现在却被男人肮脏的肉棒强制打开灌精,男人心中压抑多年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怎么会让他放过已经吃在嘴里的猎物。 阮妍初只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才不再吐出精液,垂下的肚子被男人托住才不至于给她的身体带来很大负担。 彻底软下去的鸡巴从小穴中轻易拔出,穴肉被干了快一小时早就失去了弹性,任由鸡巴进出。 失去堵塞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乳白的精液与艳红色的穴肉形成一副极度淫靡的画面,穴口的骚肉颤抖着,像是对流出去的精液十分不舍。 陆郁声又硬了,感受到肉棒的硬度又挨了上来,阮妍初埋在枕头里的小脸挣扎着抬起:“不要再来了……小叔……明天……明天再说……” 陆郁声也不想再折腾刚破处的少女,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不能第一天用就用坏了。 把人抱在怀里走向浴室,走动间少女的小腹被他的腹肌挤压着,精液不断从屄里流出来,阮妍初爽得无力地把头埋在他锁骨上,小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着他脖子上的肌肤。 阮妍初的酒下了车就醒了,对于这次上床也并没有什么抵触,这么大的鸡巴干的她爽得一直潮吹,比自己玩玩具爽多了,还不用自己动。就是陆郁声在床上压迫感太强了,床下冷淡的像没有性欲,床上按住她往死里操…… 平心而论陆郁声的脸和身材都是最顶级的,而十八岁的少女正是发育成熟的时候,有钱有时间身边还有一个器大活好的帅哥,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 浴室的蒸汽让空气变得湿润而迷蒙,温暖的水流轻轻拍打在阮妍初的肌肤上,水珠滑过她的脊背。 陆郁声一只手把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挤出沐浴露,打出些许泡沫在手心,温暖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在刻意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然后,他慢慢地把泡沫涂抹在她的背部,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肌肤,仿佛每一寸触碰都被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高潮过后敏感的身子也会因细小的痒意轻轻战栗,身下的小逼中精液混合着透明的骚水很快形成一条小溪流,沿着她的长腿流到地上。 阮妍初微微闭眼,感受着他那温柔的力量。那只手指偶尔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脊椎,带来一阵微妙的电流感。 “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关切。 十二、浴室(H) 抬头就能看到陆郁声冷峻的面庞,男人低垂着眼,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他没有做出过多的动作,只是目光定定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她做出反应。 阮妍初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心中情绪的失控。那种来自脸上的热度像是从内心蔓延开来,不自觉地把她的脸染成了淡淡的红。她悄悄抿了抿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热流却不由自主地蔓延至颈项,越来越难以掩饰。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快要红透的脸,阮妍初双臂搂上男人的脖子,将他拉近。 饱满的唇肉带着一丝急切吻上男人的薄唇,阮妍初眼神迷离,心跳不由得加速。刚开始时阮妍初还带着几分青涩,但很快变得越来越深。 她微微闭上眼,任由陆郁声牵引着她,仿佛所有的世界都消失在这片刻的亲密中。两个人的呼吸逐渐交织,舌尖轻轻摩擦,传递着无言的渴望。 陆郁声被少女轻轻推开,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强烈,手臂无意识地收拢,距离更近了。 她的唇再次贴近他的,这次更为急切,几乎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仿佛两颗心灵在这一刻紧密融合。 陆郁声搭在少女背上的指尖慢慢下滑,停留在小巧腰窝上摩挲,轻轻在凹陷处画圈摩擦,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阮妍初忍不住轻微颤抖,娇躯更加贴近他,想远离他作乱的指尖。 指尖柔软的触感消失,他也不恼,大手挤进阮妍初紧闭着的大腿根,手臂上青筋浮现,无力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 指尖探索着找到了流水的小逼,长指插入,穴肉又恢复了力气,讨好地缠上来,“呜……呜呜呜……”后脑勺被按住不准离开,阮妍初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穴内肿大的硬肉还充血着,被手指很容易地找到,恶劣的指尖对这可怜的肉团又掐又扣。粗舌也用力吮吸住阮妍初的小舌吞咽,阮妍初被吸得舌根发麻,上下两个小洞都被狠狠奸淫,快感在小腹处急速聚集,“呜呜……哈啊……喷了……”骚逼深处水液喷薄而出,涌向体外。 阮妍初的身体无法再保持平衡,双腿紧绷,将男人的手紧紧夹住不让他再作乱,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趴在陆郁声身上。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吞噬了她,“哈啊……”阮妍初急促喘息着,呼吸拍打在男人的喉结上,身下的骚水带着子宫内的精液全部涌出,一股骚甜味混合着麝香味弥漫在密闭的浴室里。 陆郁声喉结急速滚动,阮妍初淫水特有的甜味钻入他的鼻腔,熟悉的气味让他瞬间想到了前天在她房门前闻到的味道。 “骚货,刚来别人家就自慰,这么缺鸡巴干!”男人被怀中的骚货的淫荡到,掰开少女的双腿,被干的艳红的馒头逼暴露在他眼前,劲腰卡住双腿,鸡巴再一次塞进骚逼里。 阮妍初被抵在浴室墙壁上操,陆郁声抱住分开的两条长腿,腹肌上青筋全部暴起,打桩机般在骚逼内抽插,“爽不爽,嗯?骚逼被肏的爽不爽?” 少女被巨大的撞击力撞得向上飞起,又因为重力快速掉落,每次都能让鸡巴肏进最深处,子宫内壁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也能清晰的映出鸡巴形状的柱状凸起。 “爽……呜呜呜……不要再操了……”“骚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又喷了……”“小叔……哥哥……老公……不要了……放过骚逼吧……” 阮妍初被激烈的操弄爽得大脑发麻,只会淫叫,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老公快射啊……骚逼要帮老公含精……骚货要做老公的精壶……” “啊啊啊啊啊……老公……射进来了……好爽……被老公灌满了……”“好烫……骚子宫要被烫坏了……老公不要射了……呜呜呜……” 陆郁声知道阮妍初很骚,但没想到她能这么骚,叫床声只是说出来就刺激得他加快速度肏,腰腹急速摆动,带着要把她肏死在这的力度。 听到她叫“哥哥”“老公”时,腰眼都一阵发麻,咬紧后槽牙才没能当场射出来,真是个妖精!又听到后面的要帮他含精、当他的精壶,马眼一松,浓精直接射了出来。 鸡巴根部死死顶住骚逼,力道大得想把卵蛋也肏进去,比刚才更多更浓的精液被激射出,连卵蛋都急速收缩着,陆郁声爽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射给她。 十几分钟后漫长的灌精终于结束,阮妍初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喃喃道“不要射了老公……骚逼真的装不下了……” 陆郁声看着怀里的小骚货,心想是真的不能再做了,软下来的鸡巴也不抽出,连体婴似得将两个人都清洗干净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床上已经被佣人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四件套,抱着少女躺在床上,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眉眼如冰雪消融,轻轻在阮妍初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骚宝贝”…… 十三、早晨(H)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未完全睁开的慵懒,床上的气氛也同样被这种宁静包围。 阮妍初被阳光照的微微睁开眼,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迷糊。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被一条粗壮的手臂牢牢环住了腰,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她尝试着轻微挣脱,没想到一个男声在头顶响起,“别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整个气氛都暧昧起来。 陆郁声早就醒了,见到少女的身体半伏在他身上,几乎全身依赖在他的温暖怀抱里。他们靠得如此近,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阮妍初的发丝散乱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触动着他的皮肤。 见怀中的少女也醒来,搭在她后背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背上缓缓划动,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阮妍初不禁打了个寒战。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动,仿佛一颗心被他的触碰撩动了,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阮妍初这才感觉下身的不对劲,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柱状物将穴肉撑的没留一丝缝隙。小腹处还凸起,充满着精液,随着鸡巴温柔的进出,晃荡出阵阵水声。 “啊啊……混蛋……禽兽……”被插了一整晚的穴肉软的似果冻一般,一插就颤颤地流出骚水,嘴上被插得娇喘,媚肉却很诚实,陆郁声低头含住少女的唇瓣,又亲又咬,黏黏糊糊地说:“小骚货下面那张嘴咬的老公爽死了,把小子宫打开让老公进去。” 阮妍初耳边响起昨晚自己的淫言浪语,心脏急速跳动,被调戏得说不出话,只是偷偷绞紧小逼。 陆郁声被急速收紧的骚逼夹的发出一声低吼,腰部重重一顶,直接冲进了子宫。“啊啊啊……太深了……” 翻身把阮妍初压在身下,让她自己抱好双腿,跪在床上鸡巴从上往下重重插入。每一下囊袋都啪啪打在屁股的软肉上,晃出淫荡的肉浪。 “老公……轻点啊……骚子宫好爽……哈啊……老公把骚子宫干坏……啊啊啊……”身下的骚逼敏感的只被插了几下就喷水,陆郁声九浅一深地抽插,骚水从龟头旁飞溅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全部打湿,整个雪白的屁股上都糊上一层骚液,卵蛋拍打得更加响亮…… 臀肉被打的生疼,阮妍初的小手摸上穴口,想阻止卵蛋,马上就被陆郁声发现了,大掌抽上张开的艳红逼肉,“骚货自己把屄掰开”。 敏感的小逼怎么能受得住这些,小阴唇向外全部翻开,颤抖着又喷出水液来。阮妍初爽得把男人的每一句话都乖乖照做。指尖陷进不断喷水的穴口,将它打开到最大。 内部被摩擦的如熟妇的艳红媚肉暴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亮光,陆郁声加大力度抽插几百下,精关大开将精液灌入子宫中。 小小的子宫接连承受两次灌精,实在是装不下了,浓精从被打开的穴口一团一团地被挤出。 新鲜的精液射完,陆郁声只觉得马眼处传来熟悉的感觉,想上厕所了。一整晚加一早上没上厕所,膀胱涨的厉害,只想立马找个东西盛住尿液。但是骚逼还沉浸在高潮中不断嘬吸着肉棒,似要将他鸡巴吸干吸空。 阮妍初感受到身体里的鸡巴不再向外射出东西,却还坚挺着插在穴里不动,心中疑惑,小手按上男人的小腹就要推他…… 柔软的小手按压着他饱胀的膀胱处,陆郁声想制止也来不及了,粗壮的尿液柱从马眼中飙射出,比精液烫好几个度的如水液体打在子宫壁上,阮妍初立刻被烫的骚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子宫要被烫烂了……老公……” 晨起的尿液又多又急,如机关枪似的射的子宫无助的收缩,却只是给鸡巴增添射尿的快感。 阮妍初闻到浓重的尿骚味从身下传出,心中被吓极了要逃,手掌按住男人的小腹想把身体撑起远离他,膀胱受到大力地挤压尿液射出得更快了,“啊啊啊……”阮妍初尖叫着全身颤抖,骚逼紧紧吸住射尿的鸡巴又潮吹了。 这下她只能全身瘫软得被钉在鸡巴上灌尿,直到全身都传出腥臊的味道才清醒过来。 子宫里粘稠的精液被尿水全部冲刷干净,尿液从被插得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到床单上。 阮妍初握紧粉拳就向男人的胸前打去,及时用上全身的力气在男人眼里还是像撒娇似的。陆郁声刚才完完全全地爽到了,心情愉悦,看着恼羞成怒的少女嘴角勾起,任由她发泄,双臂将她抱起在自己怀里。。 “宝贝刚才被尿的爽不爽?”薄唇在少女还有婴儿肥的脸颊上一下下亲着,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后背,缓慢而温柔地滑过她的脊椎。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细致的抚慰,身体随着他的手渐渐松弛。她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从背部传递到全身,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温暖包围。 她轻轻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向前倾,埋入陆郁声怀中。“嗯。”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轻的肯定的回答。骚浪的身子很喜欢这种粗暴的性爱,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那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让她即使是想象骚逼也能绞紧着喷出一小股水液来…… 陆郁声被钓得嘴角翘起,覆上少女的小嘴缠吻,亲的她两颊通红,憋的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宝贝喜欢老公吗?” 阮妍初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瞬间愣住,脸颊迅速变得滚烫,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有的思维在这一刻都被打乱了。 陆郁声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神中有些许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和期待。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依旧是羞涩的红晕,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闪烁的光芒,“哼,喜欢大鸡巴。” 十五、占有欲(H) s eb ook 8.c om 互相表明了心迹的两人在床上厮混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方才起来。 抱着人在浴室里清理干净后,阮妍初站在房间的镜子前纠结今天穿什么衣服,管家把原来在她房间的衣服全都移进了陆郁声的房间,清一色深色西装的旁边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裙子。 即使前两天才去买了新衣服,阮妍初还是觉得没衣服穿,沙发上丢满了换下来的衣服,扯了扯身上的大红色连衣裙,转过身对坐在床上认真看文件的陆郁声问道“小叔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 说着俏皮地转了个圈,落在男人眼中,两团挺翘的奶子被抹胸的鱼骨撑起,随着少女转圈剧烈地上下弹动两下,齐逼的短裙更是飞起,露出还没来得及穿安全裤的下身。 陆郁声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文件走到阮妍初身后,将她抱在怀里。镜子中的他们,身影交织在一起。宽大的胸膛紧贴在她背后,温暖而有力,细腰几乎完全被他的大手包裹住,双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身体。 陆郁声低头吸住少女修长脖颈上的嫩肉,点点红痕浮现,“喜欢老婆不穿衣服的样子。”吻住阮妍初脖子上的动脉,坚硬的牙齿在薄薄的皮肤上剐蹭,隐隐的危险感让阮妍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陆郁声的指尖滑到少女胸前,大掌包裹着奶子揉动起来,阮妍初全身酥麻,几乎要站不住,“小叔……哈……别搞了……先去吃饭……”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小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起,贴紧男人凸起的裆部磨蹭,刚换上的干燥内裤又被骚水打湿了。 陆郁声半硬的肉棒被她蹭的完全挺立起来,把西装裤撑的要崩裂开来。男人另一只手拨开阮妍初湿透的布料片,一把扯下,两只手指夹住淫荡地露在馒头逼外面的鲜红阴蒂,将肉珠从包皮里剥出,指甲狠狠掐住。 “啊……哦嗯……”过电般的快感窜过全身,“老公……啊!”阴蒂在指尖膨胀,似一颗桃仁,随着呼吸涨大缩小,骚逼里喷出一股水柱,将陆郁声的外裤全部打湿,“骚货把老公的裤子又喷湿了,要怎么赔?” 欲求不满的穴口张合着想要大鸡巴狠狠操进去止痒,但是陆郁声丝毫没有这个打算,他得到了少女的心却不满足,从小对于性的自卑让他对阮妍初产生了病态的占有欲。 少女打开了他对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只有她能让自己的欲望得到纾解,他也要她的欲望只对自己拥有……他要把少女彻底调教成他的专属肉套,控制她的一切,性欲、排泄欲、甚至是进食的欲望…… 阮妍初对陆郁声的心中想法毫不知情,身体得不到满足的少女不住的在身后包裹严实的高大躯体上磨蹭,试图缓解穴里的痒意,但是只是隔靴搔痒,子宫口也微微张开,为巨大性器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骨节分明的手一巴掌抽上翻开的逼肉“别发骚,才一会儿没吃鸡巴就要勾引男人,就这么欠干?”嫩的能掐出水的媚肉哪受过这么剧烈地疼痛,反射性绞紧,骚逼内还充血着的硬肉珠被旁边的媚肉挤压,产生剧烈的快感,瞬间压过了疼痛,“啊……好爽……老公多打几下……又喷了……哦哦……”看更多好书就到:yu ti8. co m 怀中的骚货爽的自己把大奶子从裙子里拉出来,白嫩的手指覆上自己的乳肉,又掐又揉,爽的两眼向上翻,鲜红的舌头伸出来大口地喘气,下身的骚逼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 陆郁声被刺激的几乎要失去理智,大掌又用力的抽在穴肉上,每一下都对准喷水的小孔,每抽一下骚逼都喷出一股水液出来,几下之后水连续不断地从骚屄里面喷出,像尿了一般。 “老公好爽啊……好喜欢老公……哦哦哦……要尿了……”阮妍初爽的要晕过去了,但是一阵熟悉的排泄感将她的神志拉回,“老公……我要尿尿……放开我……” 陆郁声含住少女的耳垂轻轻啃咬,在她耳边说“宝贝就在这尿,老公想看。”说着拍打着穴口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被打的湿透的阴唇,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指尖找到藏在其中的尿道口,按住小孔揉动起来。 阮妍初只觉得紧闭的尿道口被揉开一道小口,尿液就要从中喷出,但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咬紧牙关,尿道的括约肌狠狠收缩不让尿液涌出。 陆郁声看他小脸憋得通红,可爱极了,心中一片柔软,只想把她操烂操坏,解开裤子拉链,直直地将大鸡巴插进骚逼中,又抬起她的两条腿挂在自己手臂上,整个人呈小孩把尿的姿势被他抱在身前。 镜中阮妍初头发散乱,身上还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但是奶子和逼都露了出来,脚上还挂着蕾丝内裤,双腿大开,骚逼抽搐着咬紧婴儿手臂粗的鸡巴正对着镜子,整个人淫乱不堪,身后的人却衣冠整齐,只露出一根鸡巴。 “骚货睁眼,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公操的。”说完上翘的龟头重重摩擦上阴道内部与膀胱紧挨着的一边,腹肌紧绷着向上一顶。 收到压力的尿液再也憋不住了,“哦哦哦……尿了尿了……”尿液冲出,直直地打在镜子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憋了许久的尿终于排泄出来,小穴反射性夹紧其中的鸡巴,陆郁声配合地向上将鸡巴送进子宫中,这下阮妍初下身两个洞一起喷水,“啊啊啊啊……太爽了老公……啊啊啊……好多尿……全尿在老公身上……老公身上全是骚货的味道……哦哦……老公射进来……骚货也要身上有老公的味道……” “哈啊……骚货……怎么这么骚……要不是昨天刚给你破处还以为你已经被人操烂了……”陆郁声全身肌肉绷起,力气全汇聚在腰部,对着这口骚穴狠狠打桩,耻骨与少女的屁股紧紧贴合,力气大的要将卵蛋都塞进骚逼里。 最终子宫将龟头整个包裹嘬住按摩,陆郁声这才将精液射进去。前几次的射精把十几年的存货都射完了,现在射的都是卵蛋刚生产出的,但量还是比一般人多的多。射完的鸡巴从穴中拔出,精液一大团一大团地涌出,拉丝地掉到地板上,直到地板上的白色液体呈一大滩穴口才堪堪闭合,“宝贝,以后在家里不许穿内裤。”他在少女耳旁轻轻说,如恶魔低语…… 十六、车里(H) 深红色的性器有些烫手,在少女娇嫩的掌心直跳,粗壮的柱身阮妍初一只手都握不住,鸡巴上虬结的血管中血液急速流动,冒出阵阵热气。 “宝贝摸摸你的鸡巴老公……嗯……”阮妍初第一次撸男人的鸡巴,怕弄伤陆郁声,只是轻轻圈住柱身,从根部向上缓缓撸动,手指收缩,圈住流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龟头,手心被液体全部打湿了。 “重一点宝贝,老公喜欢紧紧的被宝贝包裹……”舌头伸进阮妍初的耳洞中舔舐,发出粘腻的水声。 阮妍初只好想着看过的片子里怎么做的,生涩地应用到手上,手上用力缩紧圈住龟头下方的凹槽一圈,指甲剐蹭马眼处的软肉,“对……啊哈……好宝贝……就是这样……嗯……老公好舒服……”陆郁声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相反,他故意在阮妍初的耳边喘的很色气,不停说着鼓励她的话。 比平时看的黄片里更好听的男性喘息声不间断地钻入阮妍初的耳朵,她的下身像发洪水一般,淫水一波接着一波从穴里涌出,穴口大张着要吞进肉棒狠狠摩擦止痒,没有心思给陆郁声撸鸡巴了,手上失去力气,只想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逼里捅几下。 陆郁声感觉到自己和她小穴相连的裤子已经湿透了,水液已经把大腿都打湿了,却舍不得少女给他撸鸡巴的快感,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在自己的鸡巴上滑动起来。 阮妍初的手被快速带动,手心被摩擦的发热,鸡巴上薄薄的一层皮被不停地收缩展开,鸡巴也突突直跳,“宝贝,亲亲我。”陆郁声靠在座位上,修长的脖颈扬起,闭上眼睛大口喘息,露出突起的喉结。 阮妍初鬼使神差地咬了上去,贝齿轻轻地在上面啃咬。感受到最脆弱的喉咙被少女咬住,一种被当成猎物的危机感混合着性欲迅速转化为快感涌上大脑,手上动作加快,劲腰也不受控地向上顶,“哈啊……宝贝……再用力……啊啊……” 阮妍初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全是被他带着动,阴蒂凸起成一大颗吊在馒头逼外面,被男人的大腿挤压着产生强烈的快感,男人顶几下阮妍初的身子就敏感地发抖着要高潮。 终于在男人再一次向上顶后,阮妍初的阴蒂被重重碾压过,陷进饱满的逼肉里,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水液,穴肉剧烈收缩,夹紧腿颤抖着高潮了,手上不受控的用力,鸡巴被急速收紧包裹,精液从囊袋中冲出,经过柱身被挤出龟头,麝香味充满了车内,两人的手上被乳白色的精液覆盖,甚至马眼还在不断吐出新鲜的液体,陆郁声带着她的手仍不断在柱身上滑动,从下到上,收紧放开,帮助底部的精液顺利吐出。 很快黑色的西装裤上一团糟,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但陆郁声还没射完,他也不急,只是用灰色的眸子盯着阮妍初,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宝贝,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费啊,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嗯?” 阮妍初听着这话,小逼反射性收缩一下,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在脑海中翻滚涌现,发软的双腿挣扎着将身子撑起,刚喷完水的逼口还没合拢,沾着水液的小口对准涌着精液的龟头,正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呢,一只大手搭上细腰,直直地将她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被大鸡巴捅开了……老公!又被老公填满了……额啊……太深了,慢一点老公……”高潮后松软的媚肉被鸡巴直接捅进最深处,几个小时前还打开着的子宫口还没恢复成原样,又被重重扣住,陆郁声腹肌一用力,龟头向内使劲挤,宫颈被立刻破开,子宫又被填满了。 腥臭的精液叫嚣着涌入少女圣洁之处,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白色印记。阮妍初空虚的骚逼终于被填满,鸡巴带来的饱胀感与被内射的快感一起,爽的她双眼向上翻,“又被老公内射了……好幸福……喜欢老公的精液……啊啊啊……子宫好热好涨……要怀宝宝……啊啊不行……骚子宫要给老公装一辈子精液……不要宝宝……宝宝会和老公抢子宫……” 骚逼里流出很多水,又紧又湿,上下蠕动着榨精,陆郁声边射边听着少女淫荡的叫床声,恨不得将她操坏,一只手抓住不断弹动的大奶子,似要将它们抓爆般使劲揉捏,“骚货!只知道吃精液!骚逼这么喜欢含精就给我夹紧了,到家里之前要是流出一滴就把你丢在地上罚你一周吃不到鸡巴。” 一巴掌抽在眼前的奶子上,雪白的奶肉上立马浮现出红色的指印,荡出一阵乳波,阮妍初感受到疼痛,小穴急速绞紧,本来就窄的穴夹的鸡巴寸步难行。 “骚逼别夹,精液不够吗,还要榨老公的精?骚逼这么喜欢当老公的精壶?”压住阮妍初的腰,又重重往里操了几下,把紧窄的穴道操松操软,顶住子宫壁的顶端细细研磨,“啊啊老公,骚逼不是故意夹的,被老公打奶子好爽,骚货要喷了……啊啊啊啊……”。 被操成肉套的湿软子宫又抽搐着喷水,水液淋在马眼上让陆郁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腰向上挺想把两颗大卵蛋也一起塞进去被骚水淋。 在阮妍初肚子又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时,射精终于结束了,还硬着的鸡巴没有抽出来,仍埋在逼里享受媚肉高潮的余韵,陆郁声手指找上突出来一大团的鲜红阴蒂,将它从包皮中剥出,手指掐住肉珠帮阮妍初延长高潮。 “老公不要了……呜呜呜……别再玩了……真的受不了了”刚高潮完的身子根本禁不起阴蒂被掐带来的巨量快感,阮妍初娇弱的身子抖得停不下来,无力地趴在陆郁声的怀里,像是要坏了一般。 陆郁声这才放开被玩惨的少女,手掌落在她的后背,指腹缓慢地沿着她的脊梁滑动,掌心贴合着她的曲线,力道也轻得让人心痒。 “宝贝,老公射的你舒服吗?”鸡巴缓缓在穴内挺动,给缩紧的媚肉都烫得舒展开,“舒服,子宫现在烫烫的,好温暖。” 手覆上自己如怀胎四月的小肚子,阮妍初的脸上刚浮现出痴迷的微笑,抬起头望向陆郁声,“想一辈子都做老公的肉便器,要给老公含一辈子精。”说着吐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整个嘴巴都被口水染得亮亮的,似果冻般诱惑着人去亲她。 陆郁声也这么做了,咬住她的唇瓣,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去,把她的舌头都吸进自己嘴里,与自己的舌头缠在一起。“既然宝贝要做我的肉便器,那不能只吃精液啊,含住老公的尿也是肉便器该做的……” 松开马眼,膀胱放松,积攒了一个下午的腥臊尿液直直冲进被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啊哈……老公尿进来……啊……老公的尿好多……尿的骚逼好满,好爽……”阮妍初大口地喘气,浑身因快感颤抖着,眼神涣散又湿润,指尖死死扣住身下的肌肉大腿,指节泛起白色。 陆郁声摸上两人的交合处,两瓣小阴唇无力地搭在两侧,外侧饱满的逼肉贴着他的卵蛋,整根鸡巴都埋在少女体内,大鸡巴把骚逼塞得没留一丝缝隙。 陆郁声恶劣得想要挑开肉唇把手指也塞进去,却被阮妍初一把抓住,“别这样老公,精液和尿会漏出来的……不想要老公的东西漏出来,它们全都要在我的屄里,不许出来!” 说着,阮妍初带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微微挺腰,让他的掌心贴着自己薄薄的肚皮,“老公感受到了吗,骚逼很努力的给老公含精,老公以后要一直给骚货精液吃哦……” ————————— 十七、电话(H) 阮妍初从沉重的睡梦里被吵醒,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沉得像被灌了铅。手机铃声一遍遍催促,她皱起眉,把脸埋进面前的人怀里,枕着软软的胸肌,试图无视它,可刺耳的响声像针一样往耳朵里钻。 她抬起手,摸索着把手机抓到手里,屏幕的光晃得她眼睛刺痛。她半睁着眼,盯了几秒,也没看清来电人,便滑开接听键,嗓音懒散而低哑:“……谁啊?” “乖宝,你还没起床吗?”阮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她瞬间惊醒。 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牵动了下半身,小逼里还含着半硬的鸡巴,堵住满肚子的精水,身体微小的动作让媚肉挤压在鸡巴上,带来细小的快感,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蔓延开来。 阮妍初一边听着妈妈的声音,一边含着名义上小叔的精液,背德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加紧了穴肉,内部的鸡巴瞬间充血变硬。“宝贝,你醒了。” 一只大手穿过她酸软的腰肢,将她扶起,坐在他的身上。陆郁声早就醒了,想让少女好好休息一会儿才没叫醒她,闭着眼睛休息,听见她被电话吵醒才睁开眼睛。 此时的男人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神情慵懒。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来,映在他紧致的肌肉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锁骨深邃,胸膛平稳起伏,线条流畅的腹肌若隐若现,令人移不开眼,凌乱的发丝垂落,衬得他眉眼更深邃。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阮妍初腰间上,另一只懒懒地抚过两人躺过的被褥,“大嫂打电话过来说什么了?” 这话提醒了阮妍初,她这才从男色中挣扎出来,努力聚焦于电话中“起床了,正准备去吃早饭呢!”阮妍初可不敢让严厉的妈妈知道她早上八点还没起床。 “在小叔家住的怎么样呀?还习惯吗?小叔教你大学课程了没?你好好跟小声学啊,可别偷懒耍滑!”阮妈妈在电话那头对她三令五申好好学习,不要偷懒。 “知道了知……啊!”陆郁声突然向上重重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顶住宫颈想要进入温暖的子宫,剧烈的快感一瞬间蔓延全身,阮妍初倒吸一口凉气。 “乖宝你在干什么?怎么在大喘气?”阮妍初的吸气声清楚地传进电话中,被阮妈妈捕捉到,不禁担心起女儿这边的情况,陆郁声听见她的疑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稳住少女的腰肢,持续向上顶弄起来。 女上位的姿势让阮妍初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两人的结合处,随着湿软的宫口被轻而易举地破开,鸡巴也进入到了一个极深的深度,阮妍初只觉得鸡巴快把自己顶穿了,鸡巴每次都顶住薄薄的子宫壁最深处,将它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肚皮上更是能清晰地看见鸡巴在她体内是如何横冲直撞。 阮妍初指甲掐入身下男人的手臂中,指尖掐的泛白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叫出声,“妈妈……我……在跑步……刚……踩到一块小石子……跑步累死了……”说完赶紧咬住自己下唇,不让一丝喘息从唇缝中漏出。 但是早上是男人性欲最强的时候,陆郁声的两颗大卵蛋经过一夜的时间造精又恢复了平日的充盈,一跳一跳的就要射精。 陆郁声操的一下比一下狠,腹肌紧紧绷起,青筋全都浮现出来,公狗腰奋力向着上方的肉体打桩。阮妍初被每一次都操到骚点的插法插得淫水直流,大大小小的高潮没停过,两人的结合处湿润一片,像是她尿了一般,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激起响亮的水声。 “你那边怎么还有水声啊?跑步哪有水的声音?”阮妈妈又发问了,明显是不相信她在跑步,“额……嗯……海市这边下雨了……我在室外跑步踩在水上会有声音……我好累,晚点再和你打……” 阮妍初急忙把电话挂了,生怕她再问下去就要穿帮了,“老公!啊啊啊……太深了……”陆郁声突然的加速把她要质问他的话全都顶散,张开的小嘴只能发出媚叫,“宝贝好勤快啊,早上起床就跑步,真是辛苦。” 松开扶在她腰上的双手,改为捏住她的两颗小奶头,两指夹住,向外扯,“宝贝的奶头太小了,不好吸,老公帮你扯大一点。” 又痛又爽的感觉从胸前传来,阮妍初整个身子被扯得向前,她急忙伸出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鸭子坐的双腿夹紧想要稳住被颠得摇摇晃晃的身形,小穴也绞住里面的肉棒。 “嘶……宝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只小母狗,趴在主人身上等着我给你灌精。”陆郁声手上更加用力,把整个大奶子都提了起来,阮妍初抬头,张开小嘴呼吸,剧烈地颠簸让她不由得把舌头伸了出来,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前。 “嗯更像小母狗了,怎么口水都流出来了,是不是想吃精液了?别急,马上就好。”“啊……老公……子宫好痒……快点……小母狗等不及了……”阮妍初被快感支配的大脑只会接受陆郁声的调教,顺着他的话发骚。 骚逼夹的更紧,死死夹住粗壮的鸡巴想要把里面滚烫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到子宫里,小手也在男人的腹肌上一通乱摸,感受着掌下肌肉的沟壑。 十八、喷泉(H) 陆郁声被摸的双眼发红,身下又用力几分,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硕大的龟头碾过骚逼里每一寸发痒的媚肉,将上面糊着的淫水全都刮下随着龟头全部顶回子宫里。 宫颈无助的张开又合不上,只能挂在鸡巴上翕张着,鸡巴退出子宫时,凸出的龟头将宫颈上的软肉钩出子宫,软肉翻出子宫进入阴道里被水流冲刷,它的主人只能吐着小舌头,翻着白眼,骚叫“骚子宫翻出来了……好爽……啊啊啊老公用力……干死母狗……老公干烂骚肉套” 骚逼里的媚肉从昨天开始就没休息过,已经失去了弹性,即使阮妍初缩的再用力也没办法再维持紧致,被鸡巴强硬地带出骚逼口,被干的艳红的骚肉堆在穴口,似一朵翻开的玫瑰花。 极度敏感的骚肉与陆郁声鸡巴处的粗糙毛发不断摩擦,生出钻心的痒意。阮妍初痒的伸出一只手去抓,滑腻的媚肉上糊满了自己流出的淫水,无力的手指根本抓不住,更像是把逼肉掰的更开方便鸡巴操。 “母狗还把骚逼掰开让主人操?真是骚的没边了!主人让你摸自己了吗?”手指更加用力把奶头拉出,直直将少女原来的浅粉色花生米大小的奶头揪的像熟妇一般鲜红,肿的和一整个花生壳一般大。 阮妍初全身抽搐着骚逼又喷出一大股水,这次水喷的特别多,直直从子宫涌出,冲向大鸡巴的马眼。 陆郁声马上就要射精大张着的马眼被水柱一冲,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 将阮妍初身子向上一抬,鸡巴瞬间从骚逼里抽出,对着她就开始射精,精液似喷泉般冲出鸡巴,狂喷而出。 瞬间,阮妍初的整张脸都被精液吞没。 温热的触感猛地砸上皮肤,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铺天盖地地涂满她的额头、鼻梁、脸颊,甚至连眼睛都没能幸免。精液顺着眉毛的弧度积聚,然后缓缓滴落,几缕滑腻的白色液体沿着睫毛流下,沉甸甸地粘在上面。 嘴角更是彻底沦陷。 阮妍初爽的张开的小嘴,精液直接灌进了嘴里,独属于男人的的腥香味滑过舌尖。她来不及反应,直直地咽了下去,精液顺着唇角滑落,粘在下巴上,拉出一丝湿漉漉的痕迹。 精液不仅向脸上射,她的全身都是陆郁声射精的范围。 丰满的胸乳瞬间被精液糊满,浓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 手臂上也全是精液,被强劲的喷射力溅得满是乳白色的斑点。她的指尖微微地抬起,手掌就被一大片滑腻的精液覆盖,指缝间都挤满了湿漉漉的液体。 精液顺着小腹一路滑下,整个馒头逼都被精液厚厚的糊了一层。她坐在陆郁声身上,浑身上下精液浇得一塌糊涂,头发上也沾了几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精液的麝香味,狼狈却极度诱惑。 陆郁声一只手握住喷精的鸡巴不断上下撸动,榨出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享受地看着身上的少女被精液射满全身的淫态。 十几分钟后,整张床已经脏的全是白色的精块,床单都吸收不了,以至于阮妍初的屁股下精液都汇聚成一片小池子,整个馒头逼都泡在精液里。 陆郁声将两根手指插进逼肉中旋转几圈,找到鼓起的那块软肉,狠狠碾过,少女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尖叫,夹着他的手喷出一大股水液,手指被快速抽出。 阮妍初累极了,失去陆郁声手的支撑,又坐进那片池塘中,粘稠的液体表面浮现出几个小气泡,刚刚升起就啪地破开,透明的液体也从下方流到上面,没过多久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臊味…… “呵,小母狗怎么这么骚,没被怎么操就尿出来了?”低沉的笑声从头顶响起,阮妍初这才回过神来,早上起床还没上厕所就被拉着操逼,刚刚爽过头了没憋住…… 整个人羞的全身都泛起红晕,只想往陆郁声怀里钻。被男人壮实的手臂圈住,整颗心也逐渐平静下来,“宝贝做得很好。我喜欢看宝贝发骚,多可爱呀。”在少女头顶重重亲了一下,便把人横抱起进了浴室。 调好热水,轻柔地把少女放进浴缸,陆郁声也坐了进去,水声淅淅沥沥地落下,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阮妍初坐在浴缸里,微仰着头,发丝已经被水打湿,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颈线。 他半跪在浴缸边,指尖沾水,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擦拭。掌心覆上她的肩,力道不重,像是随意揉捏,又像是在耐心克制,即使刚刚才发泄过一次,陆郁声还是觉得不满足。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他的手指追随着那一滴水痕缓缓下滑,经过手臂,掠过腰侧,直到指尖没入泡沫之中。 她缩了缩肩,水波轻轻晃动,太痒了!陆郁声低低笑了声,嗓音被浴室的湿气沾染得微哑,贴近她耳边:“别躲。” 手指稍稍收紧,像是要将她重新圈回掌心里,温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暧昧意味……—— 十九、假鸡巴(h) 又把人圈在怀里灌了一肚子精液后,陆郁声拿过刚刚定制完成的他的一比一按摩棒,均匀地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塞进阮妍初已经被操的微微肿起的小穴。 最好的硅胶制成的按摩棒被深埋进软肉中,龟头把小子宫强硬地撑开,不让宫颈口恢复紧窄的样子。陆郁声就是为了把少女的身子调教扩张开,成为离开他的鸡巴就活不了的小母狗。 “啊哈……好撑啊老公……”眼睛都睁不开的少女软软地趴在陆郁声的肩头,蹭着他的脖颈撒娇道。 陆郁声拍了拍按摩棒底部,使它完全钉进少女的小穴里,只在饱满雪白的逼肉间露出一点痕迹,“宝贝乖,老公下午要去公司,自己在家乖乖的休息,嗯?”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轻柔地放在已经整理干净的大床上,摸了摸阮妍初还有一些婴儿肥的脸颊,掐了掐,“按摩棒不许拿出来,也不许拿他玩自己,我手机上都是能看得到的。我回来以后要检查小逼里的精液有没有少,少了的话叁天都不许吃老公的鸡巴,听见了吗宝贝?” 手指松开被捏的有点泛红的软肉,换成手掌贴上去,阮妍初感觉到热源,脸朝大掌靠近,小猫似得蹭了蹭。 陆郁声看的心尖一片柔软,按耐下抱着他的宝贝一起睡觉的想法,在阮妍初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便匆匆出门了。 阮妍初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盯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撑起身子,动起来发现小穴里埋着什么东西,深深插在身体里顶的小腹涨涨的,这才想起睡过去前陆郁声对她的叮嘱。 小脸微微泛红,拿起手机给陆郁声发了条微信说自己起床了,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心想他可能是在忙没看到消息,便给管家打电话让他送点吃的来房间,精致的餐点很快就送到了,是一些滋补的药膳,“小姐,少爷出门前吩咐我们准备一些清淡营养的餐点等小姐睡醒吃。” 说完就退出房间了,一阵狼吞虎咽之后空空的胃被温暖的饭食填满,整个人舒服极了,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却在一个大翻身时动作太剧烈牵扯到了小穴,被按摩棒塞得一丝不漏的穴口被扯开一个小口,里面被堵得满满的精水就要从小口中涌出。 阮妍初感觉到了,立刻夹紧肌肉,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一点。但就是这微小的一张一合的动作,让已经尝到性爱滋味的敏感身体泛出一阵快感。 被巨大假鸡巴填满的感觉立刻清晰了起来,似乎都能感觉到假鸡巴撑开宫颈的熟悉粗度,阮妍初身子发软,小穴里的媚肉也不由自主地吸起假鸡巴,极好的硅胶与真人的皮肤质感非常类似,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与血管也被一比一还原,由于埋在体内太久,也沾染上了少女的体温。 阮妍初躺在床上任凭穴内的媚肉蠕动着嘬鸡巴,细细的快感似水流般逐渐蔓延到全身,渐渐地她觉得有点空虚,小穴最深处似乎有些发痒,想要什么东西重重碾过去。 阮妍初轻轻喘息着从床上坐起,双腿分开在身侧,上半身挺立起坐在床上,泛着晶莹亮光的穴口与床直接接触,将干净的床单微微染粘湿。 穴口处的按摩棒底部是一块圆形的底座,阮妍初的姿势让它正好与床垂直。她身体微微用力向下坐,“啊……”按摩棒被挤进了屄里一些,子宫最深处的内壁被假鸡巴触碰到,稍微缓解了一些痒意。 阮妍初得了趣,就着这个姿势自慰了起来,身体向上抬,又重重落下,将按摩棒一下一下按进自己的身体里,鸡巴上的血管在穴里的媚肉上磨蹭,但鸡巴进去和抽出的距离都只有一点点,只能把整个逼磨得越来越痒。 阮妍初被身体的痒意逼得脑子里只剩下了追求快感的本能,因为她的馒头逼上肉太多了,这样自慰根本不能将按摩棒移动多少,于是她撑在床上的小手捏住身下两片被淫水泡透的饱满阴唇,用力扯开,将整个按摩棒底部都暴露出来,剩下的手指握住圆形硅胶垫将它向外拔。 但是她的穴实在是太紧了,几个小时前陆郁声给假鸡巴上涂的药已经被小穴全部吸收,屄里恢复了原来的紧致,贪吃的媚肉死死咬着给他们带来快感的鸡巴,不让它退出去一点,阮妍初只好努力控制着穴肉松开鸡巴,才能将其拔出一小截。 体内深处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鸡巴又开始饥渴地叫嚣,阮妍初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指将鸡巴固定在床上,重新向下坐“啊啊啊啊啊……子宫被顶穿了!” 整个身体的重量化作假鸡巴的速度和冲击力,凿上子宫壁,熟悉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整个人都被剧烈的快感冲的颤抖起来,耻骨紧贴在床单上,小脸扬起,对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缓解这波快感,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