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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辣文小说网 > > 欲尽天明 > 第257章
    “那他现在是周浔安,我是谁?”无论怎么算,他都是多余的。

    “你也是周浔安。”凌霜主动牵住他的手,“我以后叫你阿浔好不好?”

    “你平常也这么叫他么?”他不喜欢一样的称呼。

    凌霜说:“没有,只这样叫你。”

    周浔安忽然笑起来:“行吧,阿浔就阿浔,总比徐小狗好。”

    凌霜被他这语气逗笑了:“嗯,是好一点。”

    徐司前是别人,周浔安才是他自己。

    走到车边,他又问:“你刚刚为什么不高兴?”

    凌霜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觉得自己太弱了,没有把你们保护好……”

    “宝宝,”他打断她,又勾住她的腰,“既然你这么自责,不如做点补救措施?”

    凌霜疑惑:“什么补救措施?”

    “给我来点精神止痛药。”他挑挑眉,耸着肩膀,仿佛在卖关子。

    “什么精神止疼药?”她不解。

    周浔安在脸颊上轻点两下,痞气兮兮说:“喏,亲我。”

    凌霜发现他这重人格尤其喜欢撒娇,小孩子似的,偏偏她就吃这一套。

    她踮脚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行了吧?”

    “那我晚上能和你住一块吗?”他得寸进尺。

    呵,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凌霜戳他的脸:“浔小狗,你脑子怎么都是这些?”

    他不服气,气得眉毛直跳:“你刚刚还说喊我阿浔,现在怎么成浔小狗了?凌小霜,你、这、是、歧、视、小、狗。”

    “哎呀,你好吵。”凌霜推开他去掀驾驶室的车门。

    他大剌剌坐进副驾驶碎碎念:“我不管,我晚上肯定和你住,什么周浔安、徐司前,肯定都没我技术好。”

    凌霜打响车子,顺毛捋小狗:“嗯,你最棒最厉害。”

    “你哄小孩呢?”他与她理论。

    她边热车边说:“我哄小狗,不哄小孩。”

    他抱臂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反正你就我一只小狗。”

    凌霜说:“不啊,家里还有一只小奶油斗牛犬。”

    “哎哟——我这伤口好痛!”周浔安忽然捂着肩膀,摆出一副夸张模样。

    凌霜慌忙问:“怎么了?”

    他噘嘴道:“你把我伤口气疼了。”

    凌霜“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现在怀疑这重人格是周浔安的童年,心理年龄不超过十八岁。

    “你还笑,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他中枪你哭得死去活来,我身上疼,你就幸灾乐祸,你就是喜欢他多一点儿……”

    凌霜解开安全带,爬过去,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他一口。

    “哄好没?”

    “没,还疼呢。”他环住她的腰,继续佯装不高兴。

    凌霜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这回总好了吧。”

    “废话,你都没动舌头,我能好吗?”

    “不要脸。”她作势要走,被他摁住后脑勺吻住。

    唇瓣被他含住,一点点地吮,呼吸交叠,他更霸道,也更直接,她几乎融化在他怀里。

    他捧着她的脸,说:“凌小霜,你天天待在他身边,可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我好想你。”

    在那些混沌黑暗的时刻,他只想再见她一面。她不知道,他每一次她都是久别重逢。

    凌霜抱住他的脖子,安慰:“等那些人都抓到,我带你去好好治病,让你不再消失,他也不消失。”

    如果周浔安被人摔碎了,她要替他拼凑完整。

    他抚着她的后背问:“今晚开枪打我的,都是什么人?”

    凌霜没有隐瞒,说:“还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你们还没找到他们么?”

    “有在努力找,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凌霜用简短的话,将他不在这里时发生的事讲给他听。

    *

    在城市另一边,南城别墅里,灯火通明。

    梁佑宁嫌弃新保姆做饭难吃,梁轶之给她新请了一位保姆。

    这位保姆擅长做甜品,女孩正在品尝新鲜出炉的樱桃蛋糕。

    梁轶之坐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父亲给梁轶之打来一通电话,他没避开梁佑宁,当面点了接听。

    “爸爸要过来了?”梁佑宁问。

    梁轶之点头。

    太好了,梁佑宁想,她管不了哥哥,爸爸可以管。

    梁轶之见她这样,冷哼一声,问:“你很高兴?”

    “没有。”梁佑宁敛起笑容,低头认真吃蛋糕,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一片奶油,正想找东西擦手——

    梁轶之忽然说:“给我吃一口蛋糕。”

    女孩挖了一勺蛋糕,乖巧递到他嘴边。

    梁轶之握住她的手腕,没有吃勺子上的奶油,而是认真舔了她的手指。

    潮湿的触感引得她心口发麻……男人眼睛里写满了直白的欲。

    她把手拿回来,起身想逃跑。

    梁轶之不拦也不哄,只在她从身边经过时,一把扯住她。

    梁佑宁跌坐在他腿上,男人身上的气息危险,充满攻略性。

    她又羞又惧:“梁轶之,这里好多人的。”

    梁轶之轻哂:“人多又怎么样?他们要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蹦了他们。”

    梁佑宁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她从没看他杀过人,她心里还是对这个哥哥存了一丝幻想。